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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四十五分,写字楼的玻璃门还蒙着夜的雾,推开门的是团队里最早到的老陈。他的指尖刚触到样品墙的灯控,暖黄的光就顺着一排排画册的书脊漫开——封面上的特种纸肌理、烫金的起伏,在光里露出最真实的细节。
九点的会议室,投影上是刚改完的画册设计稿,客户对接人指着某页产品图的留白说“能不能再窄两毫米?”。坐班的设计师们凑过来,有人掏出随身带的色卡本,有人在电子稿上标出精准标尺,没半句争执——这默契,是七千多个项目磨出来的。
下午两点的打样间,暖风机吹着刚印好的样册,老周正拿着比色卡,在窗边的自然光下核对画册设计的专金浓度。他的指尖沾了点细碎金粉,这是他做画册设计的第十八年,换过的比色卡不下三十本,从没出过偏差。
整个团队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从前期的内容梳理到后期的打样跟进,每个人都守着自己的那道关——没人敢把“差不多”放进画册设计的流程里。
傍晚六点,写字楼的人流往地下车库涌,负责打包的姑娘把封好的画册塞进定制的硬纸箱,旁边的台账上标着“代采制作,货到付款”的字样。这是和长期合作方的约定,也是七千多份客户信任里的小细节。
晚上十点,最后一盏灯灭,老陈锁了写字楼的玻璃门,走廊里的声控灯跟着暗了。今天又送走了几十本画册设计的成品,他摸了摸口袋里刚买的肇庆端砚茶饼,想着明天要和设计师们聊新的画册设计思路。